危险资产泡沫政治局在三个月内召开两次“抑制”会议

11月4日,电煤、炼焦煤和焦炭三个期货品种的主要合约数量激增,全部涌向交易委员会。

自今年年初以来,炼焦煤上涨了140%以上,焦炭上涨了180%,当然还有“煤炭疯狂”,价格翻了一番。

流行词汇“绝代双料”、“大蒜残忍”、“姜是军用”和“糖帝”并不新鲜,因为它们已经被贴上了2010年的标签,当时流动性过剩导致资产价格飙升。

历史总是惊人地相似。

10月28日,政治局会议再次提到“遏制资产泡沫”。第一次是在7月26日的政治局会议上,当局早在今年5月就发出警告。

至于政策的方向,政治局会议没有宣布,但社会已经就房地产泡沫的严重程度达成共识。

中国人民大学国家发展与战略研究所所长刘元春告诉记者,另一个泡沫严重的领域集中在债券市场。今年,债券价格飙升,债券规模迅速上升。

根据全国人大发布的一份报告,今年债券市场的违约金额是去年全年的两倍多,明年第一季度的还款高峰可能会出现高违约潮。

泡泡还是泡泡11月2日,精卫能源价格中心主任曾浩在一个论坛上感叹道:“今年的煤炭真是一朵奇葩。

仅仅用了一年时间就恢复了前四年的下跌。

“同一天发布的最新一期渤海电力煤炭指数收于607元/吨,继续创下今年的新纪录。

监管机构一再发出风险警告,每周提高交易费用三次,但投机者仍然不顾一切地冲进来。

一位资深期货交易员表示,“不可能。市场丰富多变。

“在资金流动的地方,资产价格将飙升。今年,房地产是最大的收入来源。

根据全国人大发布的最新报告,2016年商业房地产贷款余额激增,金融机构新增贷款的近一半流向房地产。

今年上半年新增贷款7.5万亿元,其中购房贷款至少2.3万亿元,占新增人民币贷款的31%。加上对房地产开发企业的1.1万亿元贷款,至少有46%的贷款投资于房地产市场。

特别是7月份,人民币贷款增加4636亿元,其中家庭贷款增加4575亿元,几乎全部为抵押贷款。

7月26日的政治局会议首次提到“抑制资产泡沫”。接下来的8月和9月,流入房地产市场的资金进一步增加,8月份增加了6755亿英镑,9月份增加了5741亿英镑。

刘元春把泡沫归因于流动性过剩,“在资产荒的大环境下,过度的流动性会追逐那些有限的被认为能具有较好收益率和安全性的资产,房地产成为了投资的第一选择”。刘元春将泡沫归因于流动性过剩。“在资产短缺的大环境下,流动性过剩将会追逐那些被认为具有更高收益率和安全性的有限资产。房地产已经成为投资的首选”。

流动性的最佳指标M2在9月底的余额为151.64万亿元,是国内生产总值的两倍多,居世界之首。

在投资更强的期货市场,投机的热情更为疯狂。

自今年年初以来,铁矿石和螺纹钢指数已上涨逾50%,投机者称之为“疯狂的石头”。

政府债券的价格也在飙升。

自2015年8月以来,国债价值已超过2002年以来的中位数28.5倍,而且仍在上升。

目前的国债价值为36倍,已经创下历史新高。

渤海证券认为,当前债券市场已经存在严重泡沫。

10月21日,武汉国宇物流产业集团发布特别风险预警通知,称武汉国宇物流产业集团2015年发行的第一笔短期融资券“15国宇物流CP002”的支付存在不确定性。

今年8月,该公司发行了总价值4亿元的债券,由于未能支付到期款项,该债券成为重大违约。

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截至目前,债券市场有71家债券违约,违约金额超过300亿元,其中2016年有41家债券违约,违约金额超过200亿元,是去年全年违约金额的两倍多。

“债券融资的快速扩张导致债券违约风险大幅上升。

刘元春表示,“展望未来几个季度,债务到期规模将加快,而企业和地方政府的利润和再融资空有限,未来违约将加快。

“人大报告预测,债务违约情况可能不仅会延续目前加速违约的趋势,还会在明年第一季度的还款高峰时出现违约高潮。

在7月和10月的两次政治局会议上,中央有关部委和南京、江苏等地的地方政府采取措施限制土地价格,试图遏制房地产市场的泡沫,但效果并不好。

向北深入的房价与纽约和伦敦相当。房价与收入的比率急剧上升。这不仅加剧了资产泡沫,也抑制了市场对自有住房的需求和广大公众通过奋斗成为“中产阶级”的梦想。

当我们看到《人民日报》发表的一篇文章说,如果有更多的房地产,我们将无家可归,经济学家马光远叹了口气,“房地产行业在房地产投机中迷失了方向!”人大报告认为,从长远来看,房价过度上涨造成的成本挤出效应将阻碍发达地区的创新和产业转型,削弱经济增长的驱动力。

基金正在“从现实走向空虚”。

大量负债累累的国有企业正在大规模进入土地市场、海外并购市场和金融投资市场。大量信贷资金涌入房地产市场;M1和M2增长率之间的剪刀差进一步扩大,“活期存款”和企业和个人短期投机的趋势正在增加。

由于债务自动升级机制,中国的总债务比率(总债务/国内生产总值)预计将从2015年的252%升至261%。

整体债务的快速增长改变了中国“债务投资”增长模式的运行机制,导致企业陷入“借新还旧”→“借新还息”→“资产负债表恶化”的困境。

从“稳定增长”到“风险防范”,如果水太多,水龙头必须拧紧。

10月底,上海证券交易所和深圳证券交易所相继发函,规定房地产企业公司债券筹集的资金不得用于购买土地。

11月3日,央行上海总部也发布文件,要求所有商业银行有效防止信贷和其他资金,特别是理财资金,非法进入土地市场。

事实上,早在10月份,央行行长周小川就两次谈到在三天内控制信贷增长规模,称随着全球经济复苏逐步正常化,中国将控制信贷增长。

市场认为这是中国转向“选择性收紧”货币政策的信号。

记者比较了7月和10月召开的两次政治局会议,发现两次会议都提到了“抑制资产泡沫”和“防范金融风险”,但最近一次会议没有同时提到“稳定增长”。

随着国内生产总值连续三个季度稳定在6.7%,采购经理人指数自2014年7月以来创下新高。如果没有系统性风险,实现年初设定的6.5%的目标不成问题。

“如果中国宏观经济跨越“L”型拐点,将意味着经济运行面临的核心问题发生重大变化,即经济增长持续下滑导致的潜在金融风险上升,以及前期稳定增长过程中积累的各种金融风险的变化,反过来又可能遏制经济增长。

”刘元春说。

至于对债券市场泡沫风险的担忧,财政部副部长朱光耀10月31日回应称,中国的债务水平是公开透明的,总体风险是可控的,但挑战依然存在。

他说,政府已经采取了一系列措施来预防和解决企业债务风险。

监管机构正采取主动消除泡沫。

当然,这也包括北京的“9.30”楼市新政策,这大大提高了购房首付比例。此后,20多个城市相继效仿,相继出台贷款限制政策。10月,房地产市场的传统销售旺季迅速降至冰点。

刘元春认为,这些政策调整在短期内可能会产生一些影响,但从中期和长期来看,这个问题仍然需要从根本上解决。

“我们必须改变目前的‘信贷投资’增长模式,依靠借贷进行大规模投资,实现稳定增长。这将形成一个恶性循环。政府主导投资的低效率将抑制市场的内在驱动力。基金将继续从真实走向想象。应全面实施供应方结构改革,以化解各种风险和泡沫。

”刘元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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